白洛进了那个画廊之后，不是很意外的发现，自己周围的同事大部分都和自己一样是托关系进来混日子的。
小小的一个画廊里塞了十几个干活的人。除了一个会计和一个经纪人之外，剩下的不是何氏家族其他旁支找不着工作的富二代，要么就是某某富二代安插在这里的无所事事的情妇。
大部分人每天上班就是早上开个会，然后干那么一点点活，之后就凑在一起聊天唠嗑。年轻的小伙子们也会凑在一起打一两盘游戏，打完了也就下班了。
这样的生活，朴实无华，并且枯燥。画廊养着这么多没用的人，成天也见不着它卖出去一幅画。看上去这个画廊是在夸夸亏钱，然而账面上却每个月都有着大笔的进账。
只有鬼才知道这钱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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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在这个画廊里百无聊赖的待了半个月。除了自己王者荣耀的段位突飞猛进之外，其余的一无所获。
这个画廊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除非接触到那个口风非常严实的会计和会计锁的死死的账面，否则你是查不出什么的。
不过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吧。这个画廊里偶尔也会来两个真的是来买画或者观摩的画家。白洛有时候会凑上去攀谈，但也学到了很多有关于艺术的有用的知识。
这些人里有一个年轻的画家来的非常勤。一来二去的，白洛也就成了他的朋友。
画家30多岁了，据说也是何江他们那个艺术学院里的一位副教授。这人也是华裔，个不高，小眼塌大凸嘴，脸上的肉丰腴而又油滑。可以说是长得很年少老成。
他给白洛看自己的画。同样也是抽象画，但比法看的要比何后之等人扎实很多，创意让人耳目一新。
白洛抓着人家的手机看了半天，不撒手。
副教授以为白洛看上了这画，就说：“别人买我的画，都是一尺3500。你要是实在喜欢，我给你打个折。一尺2500，怎么样？”
白洛很真诚的说：“说实话，你画的可比何后之画的好多了。但是同样的画，何后之一尺能卖到一万多呢。”
这位副教授并不知道白洛就是何后之的媳妇儿，于是很实诚的说道：“嗐。那有什么用。买人家画的那些有钱人其实也不是为的他的画呀。”
白洛心中一动，试探性的问：“这么说……他们何家的事儿，你也知道？”
副教授挑挑眉毛：“这种话其实我们不能乱说的。但你毕竟是我朋友，所以我也就敢跟你这么说说。
其实他家的事儿，我们学校里甚至说是半个圈子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毕竟何江何后之这父子俩究竟有几斤几两，同行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种事儿在我们圈子里到处都是。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圈子里被炒得最热乎却没有真才实学的那些个人，大部分都是有钱人自导自演捧出来的用来涮钱的缸子。”
白洛赶紧问他：“这么厉害呀？那就没有人管吗？”
副教授呵呵一笑。
“管？他们背后的那些人势力大的很，有哪个人敢管？学校外面的人我不知道，但学校里我还知道一点。上面管理层的人收了钱，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一般的大学老师，说不好听了，就只是在大学里混日子的。啥也不图，就图混口饭。我们成天教学生评职称写各种论文评各种奖项再加上教自己的孩子就累得要命，谁会有那个闲心去管这破事儿？”
白洛哦哦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