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瑞王殿下那副身子，能撑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万一他那天撒手人寰了，你不怕皇后娘娘秋后算账？”
凤煜都要愁死了。
宋氏也有些两极摇摆，一方面觉得女儿对，一方面又觉得丈夫说的也对。
但事情已然如此，也只能暂且走一步算一步了。
凤惜霜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关上门，陷入神识之中，继续吸收知识。
而此时，暗一也把早就调查好的资料，放在了长孙烈的面前。
长孙烈漫不经心的拿起密封的信笺查看，越看到最后，神情越发的严肃。
到了最后，他眉头紧皱，坐直身子。
“这是凤惜霜的全部？”
暗一不懂王爷为何这般问，但却还是点头。
他确定自己调查的没错，但王爷这幅模样，只怕凤大小姐过往与事实不符。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长孙烈抿了抿薄唇，看了一眼手里的信笺，最后仍在了桌子上。
他起身，身披玄黑色衣袍，走到窗前。
冬日的景色一如既往的寡淡，他身中寒毒，畏惧寒冷，冬日的时候，几乎不曾出门。
只有那凤惜霜，整个人明媚如夏日，眉心的凤尾花娇艳盛开，给他带来一抹亮色。
“一个人……前后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长孙烈敢肯定，凤惜霜身上必定有秘密。
当晚，凤惜霜踏着月色与风雪而来，而迎接她的，便是长孙烈饱含深意的打量。
凤惜霜神情一顿，捏着银针的手也不由得颤了一下。
“王爷这般盯着我瞧，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说完，手中银针精准的刺进了长孙烈的穴位。
长孙烈不由得挑眉，突然勾唇一笑。
“今日，你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不知道你这只小狐狸到底是有几张面具？”
这一番话，说的凤惜霜神情顿了一下，心中一紧，而面上却是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我不过就这一张脸面而已，何谈其他面具？只不过针对不同人摆不同的脸色而已。”
见她不欲多谈，长孙烈也没有追问，闭上了双眼。
看他这幅模样，凤惜霜骤然松了一口气。
能糊弄就糊弄，毕竟她可不想给对方讲自己上辈子干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