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去这种略显尴尬的问题，至少还是得到了一个结论——华光学院有学生和血族勾结。而学生是独自干不成什么事情的，所以，必然后面还有更大的人物在。
在气味消散之前，韩书然再闻了闻味道。
“一般来说，每个血族的气味都是有点儿区别的，所以，他们自己通过气味来区别人物，这股气味又是血液里面散发出来的，所以，血族非常重视血缘，可以通过味道区分阶级，家族。这个味道太淡了，我闻不出来是谁的。”
味道在韩书然自己身上，韩书然本人都闻不出来，其他两个自然也不能再将推理推前一步。
最后，还是彭鹤轩提出了灵魂之问：“那这人是否与边岚出事有关？”
韩书然抱着胳膊，阳光有点儿刺眼了，只能眯着眼睛看天空。
“谁知道呢，或许有关系，或许恰好被我们碰到了，实则没关系吧。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华光学院也有人参与其中。”
晚间，华光学院的学生都下了课，也不急着要接手华光学院的事务，所以，直到差不多要上晚自习的时间了，城真曦才在理事办公室等来了韩书然。
韩书然事先只是丢下了一句话，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地点，时间没一个是准确具体的，所以，城真曦只能先到理事办公室碰运气，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韩书然。
韩书然对城真曦的脾气虽然不好，可至少不会让城真曦等的太晚。
城真曦本坐在理事的办公椅上，办公桌上摆着好几份文件，城真曦本人也有模有样地坐着，桌上还摆着一杯香茶，正徐徐冒着热气。